熟路地打开了抽屉,便见里面包装好了一幅画。
他解开了包装纸,一幅画就映入了眼帘。
是叶凉夕的作品。
也不知道她画这幅画的时候,是在哪里写生,但看起来应该准备了一段时间,背景是宽阔的草原一样的地方,画上,画了一个傅景湛再熟悉不过的人,是叶凉夕,穿着一条长裙,正站在画架前画画,是她自己的自画像,画面中的女孩,画画的时候,忽然侧了头过来,笑弯的眼角显示了她的心情有多么好。
傅景湛看着看着,唇角的笑意便渐渐扬了起来,抬手点了点话中女孩的脸颊,“笑得这么开心!”
无人回答他的话。
傅景湛摇了摇头,把画收起来的时候,却看到画作的背后写了一行小字——送给亲爱的傅先生。
他心情大好,把画作重新收了起来。
事实上,这几乎已经是一件默契的事情,只要傅景湛来法国,不论叶凉夕在不在,最后傅景湛离开的时候,他都会带走一副叶凉夕自己画的画,有时候,叶凉夕画的是自己,有时候画的是傅景湛,当然,有时候,画的是两人在一起的画面,每次的场景都不相同,风格也不尽相同,但傅景湛却视若珍宝,他甚至专门在家里开了一个房间,专门用来挂着叶凉夕画下的这些作品,美其名曰,睹物思人,以及留作怀念,以后用来铭记这段异地分离的日子。
别人无法体会其中哪些隐秘的情感和欣喜,但是,对于叶凉夕和傅景湛来说,这是两人之间,只有他们能懂的jiāo流,独属于爱人之前的不可言说的情意。
就算各自在不同的领域横刀立马又如何呢?叶凉夕也许不懂商业,不懂公司运作的事情,傅景湛也许连一幅简单一点的油画都画不出来,他们各自的领域,几乎没有jiāo汇点,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的生活,在这样巨大的差距之中,仍旧过得和和美美。
傅迎雪看到傅景湛下楼的时候,一脸愉快的模样,实在有些搞不懂,明明自己的老婆都见不到,她哥哥到底在高兴什么,难不成傻了不成?
不过看到傅景湛手里的盒子,她又轻叹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她嫂子有什么神通广大的能力,竟然让他哥哥在见不到人的时候,心情也能这么好。
傅景湛最后果然如他所言的,晚上的时候就离开法国回国了。
过了几天,叶凉夕从威尼斯回来。
她还不知道傅景湛来过,虽然这段时间也跟傅景湛通话,但是,傅景湛并没有主动跟叶凉夕提及这段事情。
见到叶凉夕回来,傅迎雪从沙发上一蹦起来,给了叶凉夕一个巨大的拥抱。
叶凉夕还没有放下手里的画架,就被傅迎雪一阵熊抱,赶紧道,“你快放开我,放开我,我手里还拿着东西呢。”
傅迎雪这才退开,等到叶凉夕放下了东西,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这么热情,我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哈。”
傅迎雪不干了,掐着腰,控诉,“我都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你了,表达一下热情都不行么?”
叶凉夕失笑,“前段时间太忙了,抱歉抱歉。”
傅迎雪失笑,等到叶凉夕终于在沙发上坐下之后,傅迎雪才道,“你要是早几天回来就好了,我哥前几天来了,你不在。”
“哦……”叶凉夕鼓了鼓脸颊,语气里带了一点点遗憾,摊在沙发上。
傅迎雪好奇,“你就这样哦,哦……一声就没事了?”
叶凉夕叹气,睨了一眼傅迎雪,“不然我还能怎么办啊?他这几天打电话也不跟我说这件事,他来了多久啊?”
傅迎雪摊手,“我那天中午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在跟阿姨说怎么给你做胡萝卜汁,晚上就走了,还带走了你给他的礼物。”
叶凉夕眼前一亮,原本还瘫在沙发上的人,一下子充满活力地站起来,三两步跑进了厨房。
半分钟之后,傅迎雪就看到叶凉夕拿着一大杯胡萝卜汁出来了,一边喝,还一边笑得甜蜜蜜的。
她唇角抽了抽,有些看不下去。
这些胡萝卜汁,在叶凉夕说来,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胡萝卜汁,百喝不厌,傅